头看着那婢女:“她够格吗?让我等她。再说了,她梳妆打扮的再好看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,又何必浪费这个时间?”
精心打扮后慢悠悠出来的怀蝶,发现屋子里早就没有了她的影子。
“人呢?”怀蝶问在这守着的婢女。
那婢女低垂着头,把宁娴的话重复了一遍,气得怀蝶发髻上的步摇都在晃动。
“姨娘,这表小姐实在是欺人太甚了,明明是她要来见姨娘的,就这么点时间都等不了。”心腹婢女喋喋不休的在那骂着宁娴。
怀蝶不奇怪宁娴对她口出恶言,但她有些奇怪的是,两人势同水火,宁娴今日来她这里做什么?
怀蝶气结,坐下来不过喝了一盏茶的功夫,耐不住性子又急匆匆地去了宁娴的院子。
“姓宁的,你找我做什么?”怀蝶站在院子外喊了两声,没人应,又迈了进去,看到就坐在院子石桌那的宁娴,气得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,“喂,耳朵聋了?我叫你呢!”
这宁娴真的是脑子有病?就坐在院子里却不回她?摆什么谱?
“不是我们小姐不回你,只是这顾夫人一向不喜欢我们小姐,若是让她知道你来过,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了?”秋霜道。
这不提还好,一提怀蝶又是一肚子的火。
她是如愿进顾家做了顾霄的姨娘了,可那夏氏对她的刁难就从没间断过,甚至到后面,不顾当初的情分和颜面,当着宾客的面让她跪下来擦着绣花鞋。
她心里早就对夏氏恨得牙痒了!
秋霜又笑着请怀蝶落了座:“蝶姨娘请坐,这刚做好的糕点,要尝尝吗?”
怀蝶微微抬了抬下巴,一脸的倨傲。
她就知道,只有做这人上人了,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。想她之前是个戏子,这些婢女谁给她好脸色过哦?她不过就只是成了个姨娘,对她的态度马上就变了。
“尝尝,你在戏班子可不一定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糕点。”宁娴道。
怀蝶却是丢了个白眼给她:“我在戏班子好歹也算是个角,怎么可能会这点好东西都没吃过?”
“你们每次唱戏的时候,都要在脸上涂这么多东西,会难受吗?”宁娴一点点的把怀蝶往话题上引,同时也在套她的话。
“买好的胭脂水粉自然不会。你以为我和那些没名的戏子一样,都用那些劣质的胭脂,不仅臭的要死,脸上还容易发红疹。”
“上次我在酒楼见你,倒是没闻到你身上有什么香浓的胭脂味和油墨味。”宁娴倒了盏茶,推到怀蝶面前。
呵,现在知道来讨好自己,早干嘛去了?
怀蝶接过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又用丝帕擦了擦嘴角,一套姿态做足了才缓缓开口:“别说我这样的角了,就是普通的戏子用过的劣质胭脂也不会有油墨味。”
“那是谁用的?我上次去见着一个戏班子,也闻到这油墨味。”宁娴又问道。
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怀蝶神色紧张起来,“你有什么企图,该不会是想对戏班子不利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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