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的情绪在玄女的心中奔腾起来。
她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身体似乎僵在了原地,难以动弹。
太上天尊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:“你不好奇自己畸变的过程吗?”
玄女猛得转过头看向了太上天尊:“这是怎么回事?幻境?梦境?总不可能真的是回到了过去吧?”
太上天尊微微一笑:“谁知道呢,我们还是来看看你畸变的过程吧。”
说话间,伴随着太上天尊的轻轻挥手,眼前的整个世界已经骤然间陷入了停滞之中。
玄女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,已经来到了小佩的面前。
接着小佩的身影变得透明、虚无,露出了颅骨下的血肉大脑。
而伴随着太上天尊拍了拍手,这一片静止的世界之中,唯有那颗大脑再次运行了起来。
看着那不断跳动、变化的大脑,一种强烈的排斥感充斥着玄女的胸口,她猛得转过身去不再看小佩,而是咬了咬牙说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太上天尊兴致勃勃地看着小佩大脑畸变的过程,缓缓说道:“天道之所以选择将生命化为畸变体,无非是天道创造者们的选择。”
“你觉得为什么创造天道的伟大文明,要将宇宙中的生物转化成畸变体呢?”
玄女脑海中思考了起来,但并没有回答太上天尊的问题。
太上天尊对此也不以为意,自顾自地说道:“无非是两种可能,畸变体便是伟大文明之中的种族形态。畸变体是他们创造出来服务于他们的生命,是他们的奴隶、工具、武器。”
玄女心中骤然一紧,想着畸变体的疯狂、混沌、畸变能力等等特性,她无论如何思考,都觉得只有第二种可能。
太上天尊则接着说道:“原本我也一直以为畸变体是伟大文明所创造的一种奴隶或者说帮手。直到我发现你这个畸变体中的智慧生命,直到我达到了如今的境界,我才明白……”
太上天尊双手挥舞之间,眼前的世界再次变化,宛如时间被加速,四周围的光影快速闪动,小佩更是飞速变化,越来越接近玄女的模样。
“创造出天道的伟大文明,他们的形态也许和我们以为的文明形态并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的文明,也许并不要求每一个个体都拥有智慧,拥有理智。”
“你也许已经拥有了伟大文明的生物基础模版,对于寻常生物来说,直面天道会被扭曲和疯狂。”
“但对于你来说,扭曲是你生存的基本条件。”
说话之间,玄女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似乎都燃烧了起来,有某种力量在她的体内苏醒了。
啪!
伴随着太上天尊轻轻一掌拍在玄女的脑后,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脱体而出,一路穿破了层层叠叠的时空,不断拔高,直达到了宇宙之中的最高处,逐渐感受到了某种神奇的存在。
‘是天道?’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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