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允歌与陆城堃面对面站着，两人推三阻四不知道在干什么，即便只是侧脸，霍远琛也能从陆九脸上读出得意的信号。
首饰盒里大概是一枚戒指，闪烁着暗红色的光。一股名为嫉妒的酸气在体内蔓延，霍远琛捏着香槟的手指微微用力，将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许是太久没饮酒，辛辣的感觉顺着喉灌一路蔓延到胃中，霍远琛扶着吧台，抑制不住地大口呼吸起来。
樊允歌在陆城堃的强烈要求下收下戒指，她不想亏欠陆城堃太多，答应许给陆城堃一个要求。
“我能现在就兑现吗？”
樊允歌一怔，脱口而出，“当然。”
话一出口，樊允歌就后悔了。万一陆城堃提什么无理要求，她再反悔反而显得她太过小气。
“从这一刻开始，我们做朋友吧？”
陆城堃一脸真诚，樊允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我想的那种朋友吗？不是恋爱关系的那种。”
见陆城堃点头，樊允歌才松了口气，随即唇边泛起浅淡的微笑，“好啊。”
樊家和陆家没有利益冲突，永远不可能成为敌人，既然陆城堃开口，她没有理由不同意。
“那今天就是我们成为朋友的第一天纪念日。”
樊允歌笑意扩散，陆城堃此刻和朝阳相比，反而比朝阳更像个小孩子。
“霍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一个身穿亮银色抹胸短裙的长腿美人扭着细腰走到霍远琛身边，依靠在吧台，顺手拿了一杯调好的鸡尾酒。
霍远琛眉头微皱，对方下一秒便自报姓名，“我是娜娜，之前一次奢侈品牌发布会上，我们见过，但是霍总好像不记得了。”
娜娜念出品牌名，霍远琛有了零星的印象，那大概快半年之前的事了，他刚和樊允歌结婚不久，整个人处在低气压，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几乎没有感知。
“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霍总是个有个性的人。”娜娜品了一下口酒，鲜红的唇印印在杯壁上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霍远琛，眼神中到了几分挑逗，“比如，竟然会来参加前妻的生日会，在她给你戴绿帽的前提下。”
霍远琛重重的将空酒杯放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终于想起这股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，眼前这个自称娜娜的女人是个三线女明星，孙则遇的人。
不远处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声，孙则遇打了个响指，笑着朝霍远琛招了下手。
娜娜朝霍远琛勾了勾红唇，走到孙则遇身边，猫似得依偎在他怀中。
“看到我很惊喜？”孙则遇走近，大力拍了拍霍远琛的肩，“不用意外，你不是也在这吗？”
娜娜识趣的走远，留下霍远琛与孙则遇在原处。
“亲眼看见你过得不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孙则遇一笑，露出整洁干净的白牙。
一根线将脑中不起眼的珠子串起来，霍远琛灵光乍现，突然说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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